【本文由“巴山语”推荐,来自《越南出版业出了个大案,但不用怀疑他们把红旗扛下去的决心》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文章结尾总结不错,我们多少也存在类似问题。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在论述严肃历史的过程中不应也不能向流行文化妥协,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作者阮成南是留学回来的资本家,让他掌握越南无产阶级共产党创始人、领袖胡志明的解释权,那能有好吗?看看书中写的越共创始人、领袖走上革命道路的动机,不是出于当时对国家、民族、人民贫困生活的同情,而是出于“想穷游。。。。”,对阅读越共经典《共产党宣言》、《左派幼稚病》定义为一种“枯燥没用的酷刑”,越共是一群天天坐在一起研究怎么“钻规则空子”的家伙。。。。这在向现在的越南青少年灌输一种什么思想?消解越共成立初衷的正义性,进一步消解越共事业的正义性,不就是为了最终目标“消解越共政权的合法性”服务的吗?美其名曰“贴近年轻人,用多元化的方式讲历史”其实是胡诌八扯,打着这些好听的幌子罢了。凡是给自己贴上“多元化”标签的,就没有好东西。